趣转到了这话里,边点头便喜不自胜地笑:“好嘞!我这就回去跟我爹说,你俩快快收拾行李!我爹听了该高兴坏了!”
说完他朝告辞,快步跑了出去。
而知行却依旧对这一张起了兴趣,他挑了挑眉,朝祁佑示意。
祁佑无法,这上头也骂了几句知行,说他辜负郭如意这般的话。
知行更是看着看着,脸色由笑转为僵硬,两人对坐着,他摸了摸后脑,尴尬道:“嫂子……嫂子真是料事如神,竟也知道我同郭小姐的事儿。”
两人坐了一会儿,又自去收拾行李。
待重新回到周府,心境自是大有不同。
周晗还在感叹春归这番操作,愣是将整个局面给扭转过来了。
今日他们被祁王百般记恨,可这手艺一交上去,他们几个不是功臣也是有着一颗赤子之心的学子!
更遑论郭周这两家得到的隐形好处。
周父得了信便从外头赶来,传话总是多一句少一句的,他便拿起祁佑带上的头一张书信从头至尾好好地看了一遍。
这一看,眼见着他整张脸都透了显而易见的喜色。
春归只说由周家牵头,郭家拿出这一月的流水单子佐证销量,手艺归属春归,也相当于知行祁佑两人。
这一操作便把几家人都给算上了!
祁佑回归理性后想得也周到,短短一路,他已将这手艺带来的隐形效益想了个明白。
既要做这瓷器,首先就得开窑,开窑需要什么,需人手,去年大旱遗留下来一帮流民,或是没了田地朝不保夕的人一抓一大把,不正好可以专门召集起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来信警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