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传话,叫她不必忧心!”
耿荣被这一连串话蹦得一愣,反应过来才认出了眼前这青年:“……你是洪老爷家的?”
“对对对!我话带到了啊!趁雪还未下大,我先回去了!”
那小子又赶紧撑了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耿荣也不敢耽搁,立刻把门一关,边跑回来边道:“春姐!有避难的地儿了!那镇郊的私窑被祁佑哥征用去了!那地方吹不着风淋不着雨的,安全着呢!”
他高兴地跑进来,差点一脚滑了,还是柳仁将将接住了。
院子也并非大得离谱,那小子说话声儿又大,春归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征用了私窑,不拘是祁佑知行叫他来报信儿还是那地主老爷思虑周全来宽慰宽慰她,这算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
那地主老爷跟郭家私交甚笃,也是个信义之人,那窑洞造得宽敞又严实,她去过一趟,自然知道这窑洞的好处,如今又听那报信的小子说里头东西备得齐全,这颗心如何不定下来!
如此只待雪停便好了!
她坐回原位,心口憋着的几丝忧虑总算吐了出来。
还有小半月功夫就要过年,谁能想到竟还有这一难。
春归不是走一步算一步的性子,居安便思危,何况今日这样的境况之下。
前头的危机暂且缓了,可因这次危机连带出来的问题也不小。
祁佑跟知行用征收窑洞工人的名头保障了这些流民的生计,而那房子一塌,流民的安顿又成了一大难题,又是将近过年,想来这小半月两人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她能想到,祁佑跟知行必然也能想到了,春归叹
第一百六十五章嫌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