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春归看了看刚被她劝好的祁佑,点了点头,将今早祁佑查看的事儿同他说了说。
眼看着知行面色也越来越差,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而幸亏知行不比祁佑,他受了气不论是骂人或是拍桌,总能一口气地吐出来。
“这样的小人,多少乡民没报上名额,这些时候已经面朝黄土地开垦去了,他们竟如此钻空子!”
说着他看了一眼面色已然冷淡的祁佑,发生这样的事儿,不说祁佑,他心里也凉了半截。
掏心掏肺几月余,差点被几个百姓糊弄了过去。
若说亏空那也不至于,可一想到这等大事里进了几个蛀虫拖后腿,一是觉得愤慨,二是觉得悲哀。
“你们两人一道商量商量,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为官仁厚是好,却也不能失了威信。”
“向来做官不易,你与知行虽有一番才智,面对的却是一颗颗隔着肚皮的人心。也不必过于恼怒。”
春归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敲了敲已经恢复的腿,便站了起来:“我去摆个饭,一会儿把如意也叫过来,今儿就在这儿吃饭吧。”
说着路过祁佑时拍了拍他的手,便出去了。
她到底不是能人,能在他们心绪不稳的时候作一番安抚,而真正要做抉择的仍旧是他们自己。
来到正堂处,蔡氏一见她出来便问道:“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我刚刚看祁佑面色不太好看。”
春归看她这挺了大肚子的,也不好叫她担忧,摇了摇头道:“放心,都是窑洞里的琐事儿,两人商量后想是能解决了。”
说完又
第一百八十五章管制法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