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程,一家子人,哪有叫自家人坐牢的!”
驴车内程老爷子被一路供着哄着过来,闻言冷哼一声:“那是自然!哪有把自个儿同族的兄弟送进牢里的道理,我们程家可丢不起这个人!他一个县令更丢不起!”
其实按照程老族长的意思,当初就该留些名额给自家的人,不然怎会出了程兴程旺这样的事儿。他此刻心里尽是对祁佑的埋怨。
“若非真是做了官就数典忘宗了?别家的孩子又是带在身边,又是亲自教养,自家的人却是连一个工人名额都要偷摸着来!”
齐管事如今自是应和:“程叔儿说得不错,不是我背后说道什么,这程大人也太不近人情了,蔡李两家明明不想干,却住在了这么大的宅院,老爷子您这么大年纪了也没见他来孝敬您。”
他这话也是说到了程老族长的心口上了。
一张老脸皱成一团,沉声道:“你说得不错。”
很快,驴车便停在了宅子前不远处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