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竟都在这皇帝眼里。
虽有不适感,却也放了心,总归到如今,这皇帝对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满意的。
看完了信,知行便再撑足了这两月,祁佑便开始着手核对几处人手。
这慈安堂与私塾便就此开始建造。
只郭如意与春归闲时说话,随口一问:“越姐姐,慈安堂一事明摆着会得了圣上的嘉奖,为何不直接将这些捐了银两的富户们报上去,也叫他们直接得个奖赏罢了,还费心思做什么功德碑。”
她这一问,听得春归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便是她给这帮富户们挖的坑了。
在郭如意诧异的眼神里,春归轻笑道:
“你说这二十几人若是都得了奖赏,日子一长久,到了下一代除了自家人谁还费心思地记着。可若是建了块功德碑,上头清清楚楚地记下众人的名字,哪怕是过了几十年,石碑在,乡亲们或是外来的客商一瞧便知。”
郭如意微微恍然:“这是替他们记着呢!”
春归却又摇头:“这是一桩,另一桩却是要他们自个儿记得。”
“不光是这一代,往下三代都要记着祖宗名字被挂在了这石碑上供人赞誉。”
郭如意疑惑:“为何?”
春归微微一笑:“只因这功德碑记上了他们的名字,这大善人的名号便坐实了,往大了说,来日若有不幸,天灾亦或是人祸,皆有出头引领之人,往小了说,这往下数三代,这慈安堂的供给想是不用愁了。”
功德碑上已有所记载,就是为了保住这名头,维持这仁善,这批人都是头一个做样儿的。既已在两
第二百二十八章繁茂之相(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