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我看你有啤酒，给瓶好不好？”
“好的！”空姐转身去拿餐车上的一听雪花啤酒。
“真丢人啊！”小妞道。
李一凡接过啤酒，摇了摇，道：“谢谢！”
说完，拉起拉环，只见“噗”的一声，一道白沫射出，可怜的空姐马上“酒流满面”，连衣服都湿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李一凡忙道。
“呜呜，我怎么摊上你这个老大了，呜呜，太没有人品了！”小妞捂着小脸，“哭”了起来。
空姐愠怒无比，看到周围的人都看向她，于是又面带笑容道：“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嗯，不错，你的服务态度真的不错，我会写信你们公司领导表扬你的！”李一凡道。
周围射来几束不善的目光，旁边的老外也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然后又用李一凡能听懂丁点的语言说着，大意是让李一凡对这位可爱的女士道歉。
“你完蛋了，老大！”小妞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可是你的主人，你必须帮我，该你上身了！”李一凡对小妞发出了一道“坚定”的指令。
于是，浑身一颤，眼神无光，然后慢慢清澈。
十几秒钟后，李一凡对身旁的老外用德语道：“先生，为什么要道歉呢？”
老外显然愣了下，因为他刚才用的是法语和英语。
而德语，他也懂得。
老外用德语回答道：“因为你故意侵犯了这位女士！”
李一凡又用俄语回答：“你难道不认为这位女士在心里侵犯我了吗
18、真丢人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