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自己了。与其活在幻想中,不如痛痛快快哭一场,了却了这份念头。
从窗口看见她抹眼泪,他笑了,还因此被骂不正常,神经病。可是有什么关系呢,要骂就骂吧,本来就不是他想来的,只是不好拂了领导的好意。不曾想,却又在这时看见夏竹茗,他就更加确信这是一种缘分了。可如今听到她这样说,虽说她是无心,但他还是觉得不好受。
“好吧,原来我多事了,”薛海桐有点生气,赌气说道,“我想着我们见过三次面了,也算半个朋友了!关心一下总可以的!看来,我这是毛病。伞给你,我走了!”把伞塞给她,就走入雨中,刚好绿灯,他又腿长,几秒钟他就走回到马路对面了。
夏竹茗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再看看手中的伞似有千斤重,站在那里久久移不开步,哭的也更起劲了!动情时,还蹲了下去。过路的人,不多,有的也只是看看,并不想多事。
不一会,伞又被拿了起来,夏竹茗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来人。
“走吧,我啥也不问了,你就当我是把伞吧!”薛海桐说。空着的一只手把夏竹茗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又回来干什么?”夏竹茗止住了泪,有点惊讶,又有点喜悦。
“问问你,什么时候还我伞!”
“现在就可以还你!”夏竹茗又变得失望起来,把伞推给了他。
他却迟迟未接,几次张口,却又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夏竹茗觉得自己的手都酸了,他没接伞,她也不肯走。
就在夏竹茗手酸到没力了,伞即将倒向一边,薛海桐才接了过去说,“我送你回去吧!”
“我家
第十九章 缘来是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