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青竹很清楚,碰她东西的人并非别人,而是她自己。
昨晚的她与高青竹从临海车站回来的那日一样,只是有些许不同。
一样的是邱红的确变了性子,不同的是昨晚又与那日个性相悖。
这样说也许不太能理解,那换个说法。
如若说邱红那晚变成了A,那昨日便成了B,可AB都不是她自己。
加上前几日每晚都是如此,高青竹能肯定她不止变了两种性格,至少也有四种。
不过以上这些,高青竹没打算同她明说,随便找了个说辞,“过几天就是刑法考试,你是不是最近复习太累所以不记得了?”
邱红一听这话,瞬间清醒过来,哪里还有刚才的愁容:“对哦!要考试了!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那个刑法课的母老虎就因为我上次课上答不出问题,让我当着两个班的面直接读了一整章的内容!一整章啊!那多少字啊!读完嘴巴都酸了。”
一路听她抱怨,高青竹满脸写着无奈,但还是耐心听着。
在去往B幢教学楼的路上会路过图书馆,现在是早上,照理不会有太多学生在图书馆,但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图书馆门口围满了人。
“听说那面镜子被人砸了。”
“就是前不久放在门口的装饰镜?”
“听说那面镜子还挺贵的。”
“是呀,又厚又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厚的镜子,那厚度都能塞下人了。”
“到底被谁砸的啊?”
人多嘴杂,高青竹耳边不断回荡着讨论的声音。
不经意间,一抹熟悉的身影出
现世篇 第6章 破碎的镜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