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极佳的。”见石抹广彦若有所思,陪同他的掌柜殷切地说道:“还有滴酥鲍螺,这可是咱们北国少有的,东家要不要来些尝尝?”
所谓水晶脍,其实就是鱼冻,但制做过程要精细得多,而滴酥鲍螺则是石抹广彦闻所未闻的,听了掌柜的殷切地推荐,石抹广彦不禁食指大动:“这些小吃价钱如何?”
“便宜。”掌柜地拉长了声音说道:“不过一二文的价钱,便足够我们几个人吃了。”
“果然便宜!”石抹广彦吃了一惊,他此次南来,目的不仅仅是开拓市场,更是在为石抹家今后的出路做打算,因此急需了解南朝的情形。身为商贾,南朝的市场价格也是他关注的重要内容。据他所知,此时南朝下层百姓每人日花费约是三十文(注3),而租用一头牛每日大约要花四十二文,这一二文钱便可买到够四五个人吃的小吃,不仅仅证明南朝物价便宜,更证明南朝的稳定。
比起动荡不安的北国,这南朝果然是“西湖歌舞几时休”呢。
众人都是奔波惯了的,就着卖小吃的摊子品尝了那极为鲜美的水晶脍,又包了些滴酥鲍螺,一边走一边继续逛着这灯市。
随着天色渐午,街上的行人更多了,小商小贩的叫卖声,顾客行人的还价声,再夹杂着时不时响起的爆竹声,就是他们几人之间的谈话,也都得抬高了声音不可。石抹广彦也禁不住被周围人过节的喜气沾染,眉头的那丝忧虑被抛得老远,脸上浮起了笑容。
掌柜的见他笑了,心情才略略好过些,他久在南国,与这位少东家打交道得少,不知道他为何总是愁眉不展,据他所知,石抹家的生意虽然在遍布豪商的两浙路算
一、灯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