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了!”
“那些人若真是有心而来,你便是告诉了霍四叔,恐怕也是无济于事。”赵与莒冷静地说道。
他越是愤怒,便越冷静。
见霍重城仍是满面自责泫然泣下,赵与莒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重城,如今最要紧的不是自怨自艾,是为霍四叔报仇。你切莫伤心,还是先将庄子里上下排查一番。”
霍重城抹了抹眼泪,正待要说话,忽然门外传来他随身小厮的声音:“六爷,小主人正在会客……”
“会客?连吊唁的长辈都不顾了,俺倒要看看他会的是何方贵客!”随着这沙哑的声音,一个人闯了进来,挡在门前的小厮被他推得跌跌撞撞,赵与莒皱了皱眉,赵子曰立刻挡在他身前。
“不过是个屁孩儿……”那人原是满脸不耐之色,进来见到赵与莒之后,极是失礼地说了声,然后板着脸转向霍重城:“重城,如今家中大丧,你怎么还有心与别家孩童嬉戏?你如此不晓事理,让俺这做叔的如何放心?”
霍重城撇了一下嘴,似乎要与他顶嘴,赵与莒却咳了一声,他回头来看了看赵与莒,见赵与莒微微摇头,他便垂下头去,低声道:“知道了。”
“那还不快出去?你是孝子,来了吊唁的客人,须得行大礼!”自称是叔的那个汉子喝了声,又转向赵与莒:“你这小厮,且去自家玩耍,俺们庄子有事,快走快走!”
赵与莒拱了拱手:“我便是替家母来吊唁的。”
听得这话,那自称是叔的汉子一怔,然后道:“既是吊唁,何不去灵堂,呆在这厢房里做甚?”
“重城,引我去灵堂。”赵与莒向霍重城
四十、吊唁(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