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将官商议攻防之策,便是在校场上练习骑射。败于张惠之后,对李全而言是奇耻大辱,故此他时常拉着杨妙真讨教枪法,两人互相切磋各有进益。
“妙真妹子,这些日子跟着你,俺自觉颇有长进,若是在战阵之上再见着那张惠,俺必然能击杀他!”这日两人依旧在校场里演练骑射,拿着木枪一番对战之后,李全笑嘻嘻地对杨妙真道。
杨妙真抿嘴一笑,掏出块小汗巾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她一番大动之后,更是粉腮如脂明眸带水,李全看得心里越发的欢喜。想着那日对杨妙真说出那番话来,她既未应允又未拒绝,心中不由得痒痒的,便又柔声道:“妙真妹子,那日里俺对你说的话,你想好了么?”
“姑姑,元帅,元帅!”
红袄军的军制甚为混乱,多有自称将军、指挥或元帅者,象李全便自称为元帅。李全的问话还未曾得到杨妙真的回答,报信的红袄军士卒便嚷嚷着跑了来:“不好了,不好了,海边来了许多大船!”
李全霍然一惊,自从他再夺海州之后,金军便没有什么动静,他还只道是因为胡人南下的缘故,难道说金国竟是动用了水军?
“你看着旗号么,是鞑子水军?”杨妙真同他一般的问题。
“旗号不是鞑子的,倒象是海船。”那士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船离得岸极近了,守着码头的季将军问要如何处置。”
“既不是鞑子水军,那必定是自己人的了。”杨妙真脸上绽放出笑容,端的是明艳照人,李全看得一愣,才觉得方才她对着自己的笑,竟然带着几分敷衍,而此刻的笑容,才是真正出自心底。
他还要问哪
六十一、世事洞明亦文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