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不过怜他一片忠诚,却被外放于此,觉得赵与莒有些赏罚不明罢了。
“我许你三年,三年之后,便接你回山庄。”赵与莒没有理她,这段时间来,虽然每次外出都将她带到身边,但大多数情形下都是晾着她,最初杨妙真还有些抵触,但见了淡水给义军移民准备好的地方还有那河畔广阔的耕地,她的抵触已经完全不见了。
这大片的荒地,都属于赵与莒,他愿意以此来接纳义军,实在是了不得的胸襟。杨妙真自问,若是这片地属于自己,也未必肯以十一的租息租给旁人。
在义军抵达当日,赵与莒便以淡水小主人之名义宣告,凡是在淡水定居者,不论男女,只需按着淡水规划干活、上学,三年之后,无论男女满二十岁者便授田五十亩,每年只需缴纳田中收获十分之一为租息,再连续耕种五年,所种之田便永久归属其人,每年只需缴纳田中收获三十分之一用于修桥、铺路、办学之类义举。这宣告被石匠刻成碑文,立在淡水义学之中。
“孺子赵与莒,添为淡水之主,于此为誓,子孙万世亦不易之:凡有所出者必有所入,凡有所劳者必有所得,正其谊以谋其利,明其道而计其功。”
杨妙真心中又想起那碑文最后一句,她不知这是借用了陈亮“功利”之说,只是觉得这话说得实诚,义军移民在此,以自己劳作换得田地,再以田地产出换得淡水佑护,实在是再公平不过了。
“四娘子,你有所不知,此处盛产黄金。”赵与莒不打算瞒着杨妙真,这些天晾着她,已经足够打击她的傲气,让她静下心来思忖赵子曰提出的是否为非分要求了。赵与莒惩罚赵子曰,只是为他擅自作主,对于
六十七、沙中总能淘赤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