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原是应当之举,便不再多言。他如今要考虑的,倒是自己。
“伯涵兄,不知贵主人当如何安置区区?”他凝神向陈子诚道。
“晋卿兄来淡水也有些时日了,不知晋卿兄有何教我?”陈子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是提了另一个问题。
耶律楚材明白,这其实是在考察自家之才能了,他略一沉吟,若不能出惊人之言,打动眼前这少年,怕是要与同伴一起去那制造局中制造玻璃器皿了。况且,想见岛主人,也得先过这位陈伯涵一关才行。他抬起眼来,微笑道:“初至淡水之时,我只道此处为蛮荒之地,到了今日早晨,以为此是世外桃源,方才进了这学堂,方知此为孔子浮槎海外之所(注2)。”
这是赞扬淡水了,陈子诚却只是笑笑,并不答话。果然,耶律楚材转言道:“只是此处虽好,却有一缺。”
“哦?”陈子诚惊讶地道。
“缺钱。”耶律楚材笑道:“孔方兄虽为阿堵物,却是缺不得的,据区区所知,淡水一应物什,尽数发给,一应产出,尽数归公。短时尚可,时长必窘。”
陈子诚默然,实际上如今已经有些显现了,诸如那些得了授田的十户移民,如今做事便不如往常积极,无它故,十亩之地,已经足供衣食,便是再积极劳作,也换不得财物自给。此事早在赵与莒意料之中,只不过这耶律楚材登岛才十余日便看出来,难怪主人对他如此看重。
“依着晋卿兄之意,想来是有解决之道了?”陈子诚问道。
“此事……”耶律楚材沉吟了许久,才说道:“君子喻之以义,小人喻之以利,世上之人,小人为多君子为少,自然是
八十八、知音一曲能倾盖(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