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与莒依旧是那般模样,韩妤心中微微一沉,她并不知道赵与莒是故意装出这模样来的,只是看得他这般木讷的模样,心里便会发疼。在郁樟山庄时,赵与莒虽说也是不苟言笑,可他的关怀却是每个人都能感受得到的。而在沂王府中,只有偶尔他才会流露出当年的那种关怀,更多的时候,他象是一个木头人一般,迟钝木讷。
韩妤是极谨慎的,她猜得出赵与莒这般模样是装出来的,那次刺客事件,更是让她明白赵与莒为何会装成这模样。只是她仍是心痛,心痛自家主人要如此辛苦。
便是笑,都不能畅畅快快的大笑,这沂王的府邸之中,就是五月的天气一般,湿热难受。
“殿下起来走走?”韩妤问道。
“不,我再看一会儿书。”赵与莒回道。
院外传来脚步声,赵与莒心中一动,听声音,人似乎不少,而且有几个人的脚步声特别重。赵与莒心中一动,这沂王府邸因为他的性格缘故,众人行走都是轻手轻脚的,敢这般肆无忌惮乱走的人物……
“阿妤,你进去。”赵与莒低声吩咐,做了个手势,将两只手的食指中指交叉于一处。
这是在郁樟山庄时教过义学少年的手势,这表示小心隐藏不要出声的意思。韩妤心中一凛,慌忙退回屋中,赵与莒端着书本,低声吟哦,一边读着一边摇头晃脑。
能这般闯入他院子的,必然是地位极高之人,赵与莒不希望这等人物见着韩妤如今模样。韩妤自家不清楚,他却明白,韩妤戴着那栀子花冠时的魅力。赵与莒不希望因为一次不慎,让韩妤被某位贵人看中,然后使得他韬光养晦多时的成果毁于一旦。
一一五、恰是潜龙卧大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