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有些肮脏之类的,也不过是落了些面子,唯有一条,沿街人等定要可靠,安全是第一位的!”真德秀又道。
“是!”
见谢岳领命而去,真德秀这才稍稍心安。
过了半个钟点,火车的汽笛声发出长鸣,然后,一列锃亮的车头出现在众人面前。与其余的客货车都拉着十余节车厢不同,这座车头只拉着六节车厢,因此跑起来更加快捷稳当。车靠站之后,从车上首先下来的是一队近卫军,他们无视已经到处存在的护军,而是又将车站的各处要点一一占据。在这之后,车上第三节车厢才打开,一个近四十岁的男子出现在车门前。
他目光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然后下来,侍立在一旁,在他身后,赵与莒露出了笑脸。
“真卿,好久不见了!”一见着真德秀,赵与莒立刻伸出手来,将意欲下拜的他扶起:“朕早就下诏,除非大朝会之上,朝臣见朕无须跪拜,卿莫非忘了?”
“臣许久未曾拜见陛下,如今得睹天颜,一时忘怀,还请陛下恕罪!”真德秀恭敬地道。
谢岳在旁悄悄抽动了一下嘴,真公自然是瞧不起那些利用孩童来拍马屁的庸才,他自己拍起马屁来,也不落于人后呢。
赵与莒挽着真德秀臂膀,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精神劲头较好,哈哈一笑道:“真卿,见你身体尚好,朕甚为欣慰……你要为朕、为着大宋保养好身体,这是朕的圣旨,不得违令!”
“是,臣负荷重恩不胜惶恐!”
二人寒喧已毕,赵与莒这才看向汴梁车站的站台,他看到谢岳,“咦”了一声:“这可是谢卿么!”
三六二、北巡(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