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们,你们可不得到外边去传,更不得说是我彭祖望说的。”
“快说快说,老彭卖什么关子!”有人不耐地催促道。
“我得到消息,天子随从里有位极善卜地择宅的道长,诸位想想,若不是为着还都建宫之事,天子带着这位道长做什么?”彭胖子道:“而且,听说天子乃是吕祖点化下凡的金仙……”
“荒诞不经!”
一个书生低低地哼了一声,不过满酒楼的人都在倾听胖子说话,他这一声又压得低,除了同座的人外,再无旁人听见。
和他同座的是个中年男子,三十余岁的模样,看上去保养得甚好,显然是出自富贵。听得他的话语,笑着道:“兄台请了。”
那书生自知有些失言,听得同座者出声,便知道惹了麻烦,脸上不由露出悻悻然的神情,他年纪不长,勉强抱拳道:“不敢,不敢,阁下有何见教?”
“方才兄台说那彭胖子所说荒诞不经,不知可否指点区区一二?”中年男子道。
“子不语怪力乱神。”书生道。
“先生何故避实就虚?”中年男子一笑:“明知在下问的可不是怪力乱神之事,而是天子此行目的为何。”
“看兄台模样,应是读书识字的,若是看了这几日报纸,自然就会知晓。”那书生仍然没有直接回答。
“羁旅在身,无暇分心,兄台若是以为在下尚值得相交,还请为在下解惑。”中年男子道。
好为人师乃是人之通病,而在读过些书的人身上,这种通病最是严重,自古以来,溺死者多为善泳之人,同理,好卖弄口舌者也多为读书之人。那书生也不例外
三六三、大势所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