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身。
云风瑾眉头紧蹙,看着老家伙瘦削的身影,一时说不出话。
剑停,老家伙将剑往地上一插,剑锋便如同无阻般穿过积雪,深刺地砖里。
“看不出来,你这剑还是有几分高深……”
天训截道:“哪有什么高不高深的,酒喝得多了,剑舞的便狂了,正如这飞雪,喝的酒烈了,眼前的飞雪便缭乱的多。”
云风瑾笑笑,暗想这老家伙和那王老一样,喝多了酒便尽是些胡话。
只是刚才那剑法,未必是胡乱而为。
“那剑法不是残缺,只是……”
天训一语未完,便醉倒在了地上,打起了鼾声。
云风瑾无奈至极,但眼中略有思索之色。
树上,那只日间在山林所见的青鸟忽地飞出,轻轻嘶鸣。
云风瑾望向它,笑容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