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原因是有一种负罪感,一种‘已婚男人’做的负罪感和背德感。
梁雪娴越清楚秋远的情感经历还有心路历程,她真正把秋远的身体拿到手的时候就越兴奋。
“别急。”
秋远走到了梁雪娴身边引导着她躺在了床上,然后一只手握住了梁雪娴两只手的手腕举过了她的身体。
在这个过程中秋远至始至终都和梁雪娴淡蓝色的眼眸对视着。
梁雪娴的注意力也都在秋远越靠越近的脸颊上,当她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准备迎接秋远的亲吻时…
她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被什么东西给绑住了。
梁雪娴猛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一根丝带绑在了床头,打的还是死结!
秋远还喜欢玩这一手?不对…
“秋远!”梁雪娴侧头看着已经走下床,重新把外套穿起来的秋远大喊着“你就这么嫌弃我吗!”
梁雪娴的这一声喊已经带上了些许怒意,她都这样恳求秋远了,秋远还用这种方式骗她和拒绝她。
“不是嫌弃你,雪娴我说过…这是我和你关系的底线。”
“那如果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呢?”
梁雪娴试图挣脱开自己被绑在床头的双手可是失败了,最后只能用着祈求的眼神看着秋远。
为什么矿还没塌?
秋远听见梁雪娴的这句表白还以为矿要塌了,可什么反应都没有…
梁雪娴的这句表白与其说是表白,还不如说是哀求的一种方式。
用心痛一点的方式来形容的话类似于‘可怜可怜我’。
第一百七十四章 圣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