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一片荒芜,横尸遍野。
果然司临澈也皱着眉,认真的听着肖未继续道:“祝奎原本是可以平平安安做一辈子农人的,无奈世事艰辛,大抵也是为了生存罢,这才领着几个弟兄落草为寇,抢了司家的一个粮仓后带着祝风上了山,这才有了盘踞一方的黑虎寨。”
云耿耿听到此处,一挑眉,惊讶道:“竟然与司家也有关系?当时朝廷没有拨赈灾的银子吗,怎会如此?”
“拨是自然拨了,只是那时候监察并不严格,县官贪污受贿是常有的事情,这一层层下来,到百姓这里,根本剩不下多少,再严重一些,买袋大米只怕都是难事。”肖未淡淡笑了一声,显然是这双眼看了太多此等亡命之事,已然是麻木了。
只见肖未又转头看向司临澈,继续道:“再说起与司家的关系,那可就更深了。”
“我刚才说过,祝奎曾是农人,但他种的并非是自家土地,而是司家的土地,祝家世代贫寒,世世代代在家大业大的司家务农,那时候的祝奎,说白了只是司家的一个佃农罢了。”肖未摇摇头,道。
牢中地方不大,肖未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一旁被关押着的三当家的耳力过人,将这些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三当家的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对三人道:“这些事,有一次大哥喝醉后曾与我说过,我至今仍然记得真切。”
司临澈上前一步,道:“不妨一说。”
三当家的向来没什么可避讳的,直接道:“大哥说,他那年原本马上就可以攒够了钱,足以自己置办一块田地,虽然不算是富裕,但以后总算是可以自己过活,不必再寄人篱下。”
第206章 辩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