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让京兆尹的大老爷去审他。”悦儿刚才也是听了二喜的回话,立刻就来通知我了。
“那个飞霞是自己那般的,不是那个负心人下的毒药,而且他卷去的那些钱,也不是他自己偷的,而是飞霞给他的,千里迢迢把他押回来,也顶多是打他几板子,实在是不能解气,非得打断他一条腿不可。”说着,我跑下了楼,要去见哥哥。
谁知刚刚下楼,一时没看清楚眼前的路,觉得眼前一黑,好似碰到了什么人。
“你说说你一个大活人,用得着我每次见你都在地上趴着吗?”我揉着有些疼的额头,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容潭,无奈的抱怨道。
容潭也是摸清楚了我的脾气,好声好气的说“是,都是我的错,走路不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