氹突然出现加入了话题,他手上拿着烤面包,「以狗来说。」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也很忠诚。」
傅瑾并不争论这件事,他看着氹把面包放到桌子上,「我以为你对这个一窍不通。」
氹回过头,「我的厨艺很好,裔教我的。」
「她懂的东西很多,你把她想得太肤浅了。」
傅瑾的手顿了顿,他将手中的面包放进面前的瓷盘,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没有人是肤浅的,肤浅的只是人的举止。」
「你的心不是这么说的,你看不起她。」
傅瑾回过头,神情似笑非笑,「你真的觉得你看得透一个人?」
「无所谓看不看透。」氹回答,「我只是听着人们心的声音,并如实理解。」
「心无法骗人。」
「但心从来不会只有一种情绪。」傅瑾说着,将面包撕成两半,恰好适合入口。
「你不认同?为什么?」氹忽然问。
傅瑾沉默了会,突如其来地伸手揉了揉氹的头,仿佛做过千百遍的动作显得异常温柔。收回手,他绕过此题,「吃饭吧。」
他唇畔浮现一缕无奈,「有些事只能自己弄明白。」
氹看着傅瑾,他皱起眉头,「我不能理解这种情绪。」
傅瑾浅浅笑,「那表示现在的你还不需要它。」
他这话说的很玄,氹沉默了。
有些过往是无法转述的,只有自己能体会。不是吗?
傅瑾微笑,沉默的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