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只派了一个二级墓者。」她冷冷地说。
「你的搭档呢?」
「回协会报告了。」
「紧急召回。」她说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走到女孩的身体面前,她蹲下身,右手从她颈项的切口探了进去。
收回手,她摊开掌心。
洁白的光在她手心飘浮着。
她将其交给了氹。
「送她回家。」
氹沉默的点点头。
她似乎是笑了,轻轻淡淡的浅笑。
傅瑾就看着她化风消散。
氹抬起头,一双眼睛里盈满了某种难以言述的什么,他看着傅瑾,「傅先生,请...送她回家。」
傅瑾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似乎有了些许触动。
越是强大就越是淡漠,如傅瑾这样的人,已经少有什么能牵动他了。
他喜欢孩子,所以停下脚步去询问女孩是否需要帮助;他判定有问题,所以陪伴孩子等待父母;他知道凼没有恶心,所以轻轻的点几句他作为不讨喜…但也仅止于此了。
「...为什么是我?」开口那一瞬,他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瘖哑了。
氹露出了一个笑容,太复杂,傅瑾说不出那个笑容是什么样的,「因为墓者代表的是死亡,没有资格送葬。」
傅瑾从他们出现至今不曾用力去追究所谓的墓者是什么,他们不告诉他,他也就懒得再追问。可此刻,却好似明白了什么。
他第一次想认真的问他一次,墓者是什么?
傅瑾默了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