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自我。
傅瑾定了定心神,「我还有一条路,对吗?」
少女知道他想好了,她点点头,「没错,跳脱于因果,永生不死。」
「但你有两条路。一为加入墓者,二为加入白衣。」
「我稍微简单的介绍一下,墓者是公家机关,白衣是走私企业。」
「…我知道了。」傅瑾说着,他偏过头,「你是来邀请我加入名为白衣的组织,对吗?」
少女笑。
傅瑾了然,他迈腿,企图下床,身体却软软地跌坐在地上。
…他的身体还未恢复过来。
她伸手扶住他,单手划出门,领着他跨进未知的地域。
傅瑾攀着一旁的挂衣架站直,「我願意。我…想跟妳走。」
他这话在平静中带点卑微,甚至有几分祈求的味道。
在此时的傅瑾视野里,世界依然在缓慢而快速的,一帧一帧的跳动着。
这是裔给予他的眼睛,是墓者的眼界。
人的感知,本是种一祯一祯跳动的存在,所谓连续的画面,是大脑经由预设而修正连贯得出的事物。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脑,不,他甚至从未觉知过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脑这件事。
过去的他,在甚至无法看见真实世界的情况下,说着满足了,说着要见证自己一生的荣辱悲欢。
他曾无数次用自己猜测中的假说震惊了自己,却又无数次忘记这些知识,在进进退退中,沉迷颓废。
他二十多年的人生,在此刻看来,竟近乎像一张废纸,而曾经的他,却为这张废纸而满足着
Who are you? 一、苏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