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换了法语。
这可考倒彦子亦了。
「那些听不见音乐的人以为跳舞的人疯了。」她说。
「假设这一切是真的…你会怎么做?」她问。
联想到她引用了两位哲学家的句子,彦子亦想了会…
「写哲学发泄?」
她笑了笑,「没错。这些疯子只能在非现实立场说这些。先摆明了自己就是在妄想,建立在此前提下,原先坚信他们是疯子的人们却会改变态度,对他们的妄想感到惊叹崇敬。」
「在这个世界里的人大多都在沉睡。清醒的人成了疯子,所以他们假装自己是故意以疯子的角度思考事情,而沉睡的人们觉得清醒的人在做梦,做着离奇神秘的梦,殊不知,在作梦的是他们。」
如果说先前傅瑾面对墓者是:一个有疯子基础的人面对疯子,那么此刻的彦子亦就是:一个还算正常的学霸面对疯子。
而这个疯子,她还声称她极可能是一个「清醒的正常人」,与之相比,彦子亦才是「昏昏沉沉的做梦者」。
她分明说着一大堆与现实无关的话语理论,但喝醉了的彦子亦却奇异的被她勾起了兴趣。
「还有吗?」彦子亦问。
她望了他一眼,低下头,「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看不见的某种机制,人们以名字为代号被世界送往固定的地方、与固定的人结合、过固定的人生吗?」
「妳有证据吗?」
她說:「我曾看过一则实验报导,有一对同卵双胞胎自小分离,长大后,他们隔着美国的数个洲,有了相似的工作、相似的爱好、相似的妻子。」
Who are you? 十、哲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