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的杯子,如品饮朝露暮雪般,轻啜了几口,抬手遮挡之间,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很快,木子俍一壶酒水见了底,本来意犹未尽,但是倾凌阻止,不许她再饮了。
木子俍用手遮着嘴巴打了个酒嗝,心头暗骂倾凌小气,若是在仙郡,她想喝哪个,哪里还有人胆敢说一声不字,不过眼下幽罗界她初来乍到,争着抢着喝一口酒,倒是显得她格局太小。
倾凌起转身,去榻上将床铺铺好,木子俍坐在一旁瞧着,本来翘着二郎腿拄着下巴欣赏倾凌美色,哪知稍过一会儿,便觉得身体里透出一丝燥热,如她初次沾酒时,被兄长诓着灌下两坛边塞最烈的酒,灼的想要吹吹边塞的冷风,振臂高歌一曲。
扶着桌子站起身来,木子俍发觉坐着的时候还好,猛然行动了,便觉得酒气上头,眼前昏昏沉沉,嵌了夜明珠的灯,由一个变成了两个,一个倾凌到了身旁,另一个倾凌也到了身旁。
“子俍,你醉了。”
木子俍口头依旧强硬,“我没有。”可嘴巴硬,身体却有些瘫软,不听使唤了。
倾凌半抱着将木子俍扶起,看着倚在胸膛借力的人儿,满脸酡红媚态丛生,惹得心头砰砰乱跳,恨不能即刻抱紧吃干抹净,只可惜木子俍是条狡猾的鱼,越是心急,只怕离的越远。
“我扶你上床。”倾凌说这句话的时候,喉间沉沉,强制压下了身体的某种情绪。
木子俍虽醉意袭来,可头脑尚算清醒,顿时警惕的如同一只猫儿,直言直语,毫无遮拦道:“你要同老娘洞房?”
“……”
倾凌语迟一瞬,沉声道:“这
黄泉: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