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手的范畴,但是细看,有思又确实是一个年少的姑娘,身上并没有常年练武之人才有的干练气息,反倒有时候故作凶猛,像是一只小兽,有时候又慵懒的,像是一只饱饭的猫儿。
他承认,其实昨夜里他也被惊到心魄,但是那一颗糖,又让他心头的情绪慢慢缓了下来。
赵昭忽然发现对于自己这“重金”聘来的丫鬟,除了知晓她是那破庙当中的乞丐,其它的竟是一无所知,派人去查,至多也就能查到一两年前,仿佛一两年前,永州城里突然就凭空多了这么个人。
不经意的叹一口气,赵昭也觉得他如今果真到了危难时刻,若是放在以前,他这般谨慎小心,又怎么会让有思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跟在身边,但赵昭至少也能肯定,有思不是那些人派来的,就是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已经救了他两次了。
看看有思像普通女孩儿一样,听到没有糖便不自觉撅起了嘴巴,不时掀开车帘,看看道路两旁的风景,寒风吹进来的时候,又赶紧放下,冷的缩缩脖子,恨不能将整个脑袋都用斗篷裹起来。
“你的父母,还在吗?”
有思搓搓手,听赵昭问她话,便摇摇头道:“不在了,我也没有见过他们的样子。”
“你的家乡,就是在永州吗?”
“没有。”有思神秘道:“在很远的地方,你这凡夫俗子去不了的。”
赵昭头一次听有人用“凡夫俗子”这个词语来形容他,便问道:“你从小到大都在要饭么?”
“不是,我也是近两年才学会要饭,之前都是吃肉,吃果子。”
赵昭将眼眸里的情绪暗暗压下,似是
有思: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