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便愿意给彼此留些活路,逢上哪家操办婚事用酒的,自己的酒坊忙不过来,便会帮衬着推荐别的酒坊,可时秋的叔父全然没有这种想法,恨不能将酒窖里所有的存酒都卖光,恨不能将整个淮湳的酒水生意,都揽到自己怀里。
这样一番折腾,误打误撞,也让那打死了时秋爹爹的酒坊生意惨淡破了产,谋害了一条人命不仅不能让他们自己的生意有所改善,还背上了无数的债。
为此,时秋的叔父得意了很长时间,一时间时秋家的酒坊,在整个淮湳都赫赫有名,风头无二。
赚了许多的钱之后,时秋的叔父行为便愈发荒唐了,妓馆赌坊里面挥金如土,整日里除了睡觉,有一半儿的时辰都是醉着的。
时秋和时娟年岁相仿,很快便到了提说亲事的年纪,来为时娟说媒的人数不胜数,来为时秋说亲的,却是寥寥无几。
千挑万选,时秋的叔叔婶婶,为他们自己的女儿,选了个淮湳的大户人家,那家人家大业大,生意胜了酒坊数倍,同族里,还出过当官的,这是曾经的叔父,想都不敢想能攀上的亲事。
而时秋呢,她的叔父和婶婶也是挑来挑去,最后选择了个给彩礼最多的人家定了下来,时秋听闻了那家人,特意让相熟的酒工去打听了打听,结果那酒工气呼呼的回来,愤愤不平的告诉时秋,她的叔父给她定下的人家,是个花着祖上家业的败家子,那人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已经娶了一妻一妾,时秋一过门,便是要给人家做小老婆的。
这一天,时秋不是没有想过,当夜里,便收拾了收拾包袱,带上攒了多年的盘缠,在一个老酒工的帮助下,逃出了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酒坊
平生: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