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苏至此次回乡身着便衣,时秋看着,若是边关那些将士们看见苏至竟然下厨做了个伙夫,别说惊掉了下巴,就是惊掉了眼珠子都有可能。
可不管怎么说,有个人照顾着,再苦再难的光景也能熬过去,时秋过了约有四个来月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便不再这么折磨他的娘亲了,安稳了不少,也让时秋渐渐开了胃口。
入到盛夏,时秋的肚子已经微微有些隆了起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苏至会抚摸着她的肚子,极其轻盈的趴在上面,细细的听着还没有任何动静的肚子,欣喜的告诉时秋,孩子在叫他爹爹呢。
这个时候,时秋则会乘机报复,骂苏至一声,“傻小子。”
苏至乐的接受这个称号,逢人便说他要做父亲了,搞得凉城里认识她的人,任是谁见了,都会有意无意的朝着她的肚子扫上两眼。
十月怀胎这种事情,在别人身上发生的时候,便觉得是件轻巧的事情,可落到自己身上,却发现其过程艰辛又漫长,脑袋里没有一天不在想着,孩子是男是女?想罢了这个问题,又担忧着孩子健不健康,漂不漂亮?往往这个时候,哪怕是平日里最特立独行的人,都会落入这般俗套。
时秋也是这样的,先是看着自己的肚子慢慢大起来,后来那圆滚滚的腹中开始有了小生命的一举一动,不光苏至又惊喜又好奇,连她自己都不自觉的,时时抚摸着小腹,同身边生过孩子的妇人,请教着带孩子的经验。时秋发现在带孩子这件事事情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办法,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心得,大家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一群女人说道上一个下午都不能结束。
孩子生下来时,边关的天
平生: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