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命令,不允许民间再私设这么多的酒坊,不过像时秋这种已经经营到一定规模,加上干爹干娘干过的时间,已经有了几十年的,朝廷也给了机会,并没有完全取缔,只不许再发展规模,一年里酿酒的数量也有了限制。
这个结果,时秋心里虽然有着遗憾,但是好在还能酿酒,哪怕是酒水上不能酿多少,她还能在酒楼里面卖些饭菜,供出大家伙的开销来。
时秋觉得或许是因为岁数一年一年的增长,也或许是平静的日子消磨了她所有的斗志,眼下里一天天里觉得没有那么多精力了,勉勉强强顾及一下酒馆的生意,然后照顾小宝儿和苏至的生活,就觉得满满当当忙碌而充实。
朝廷曾经几次为苏至升了官职,苏至不好一次又一次的推脱,便紧着离凉城近的地方调拨过一段时间,可贸然换了位置,或者是苏至不适应,也或者是代替了苏至位置的人,对于凉城并没有苏至做的那般好,没过多久便又换了回来。
时秋知道其实苏至心里是想再要个女儿的,只是到后来她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看了不少大夫都说养着养着再养着,时秋心里的焦急或许苏至也感受到了,便再没有提过要女儿的事情。
这一下子,时秋觉得她果真像是一个悍妇了,自己已经生不了孩子,更受不得别的女人为丈夫生孩子,所以这一辈子在儿女之事上,时秋觉得让苏至受了委屈。
每每说起这个话题,苏至都表现得格外大度,总说有了孩子劳累的还是她,当初一个小宝儿便让她费心费力瘦脱了形,如今只有一个孩子也好,免得生出来个不听话的再气着了她。
苏至这样安慰她,时秋听了觉得暖心,可说
平生:十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