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时娟接着哭诉道:“那丧良心的男人好吃懒做,输光了家里的财产,一院子的孩子和女人都养活不起了,他便将人都赶了出来。我原本是有两个女儿的,大的被他卖掉了,我也不知道他将女儿卖到了哪里?我找遍了整个淮湳都没有找到,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想着带着小女儿来寻姐姐,不管寻得到寻不到,也算是有个盼头。我找了许多地方,打听了许多人,都没有你的消息,前阵子一场大雪,孩子得了风寒,一直病到了现在还不见好,我们饿急了才去街上偷的包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说着,时娟哭的愈发伤心了。
时秋拉着妹妹的手,同她带着孩子上了马车,到家里先让孙婶子和厨房的婆子准备了满桌子饭菜,知道时娟也能喝酒,又拿出来两坛自己许多年前酿的酒。
时秋朝着时娟安慰道:“如今到了凉城,也找到我了,就留下来吧。”
时娟往嘴里扒了几口饭菜,泪珠子又落了下来,“我不会白白吃姐姐住姐姐的,许多年前爹爹抢了你的东西,我们的教训已经受够了,这几年里,我洗衣做饭缝缝补补样样都学会了,就是一些卖劳力的活也可以做,只盼着姐姐看在我们有着血脉亲情的份上,帮着为我的女儿治好病,我就什么都知足了。”
“会的。”时秋安慰的道:“即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外甥女,我已经让孙婶子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了,这么多年我的病就是这老大夫看的,医术很了不起的,你先放下心来。”
时娟抬起粗布的袖子擦了擦眼泪,心头的情绪安稳下来,有些愧疚的,不敢抬眼看时秋,低着头道:“小时候我总喜欢抢你的东西,又娇气又不讲理,其实一路上找你,也
平生:十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