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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显然,太师的官职比之燕晗爹爹一个五品武官来说,肚子里能容下的东西要多的多,并没有当即拍了桌子,将儿子俞璋言叫来,问了问怎么回事,可不问倒还罢了,一问更是问了一肚子火气,他那已然官职不低的儿子,一不说门户家世,二不说品德学识,竟是口口声声,只将喜欢挂在了嘴边。
俞成听了之后,虽然没有拍桌子,也没有要教训俞璋言这个不肖儿子,竟是两眼一翻,险些昏倒在地。于是,俞璋言也不敢再提这件事情,还专门从宫里请了太医来,诊治一番并无大碍之后,才想着这门婚事仅靠强硬的态度,必然不能成功,只会是两败俱伤。
这只是父子之间,到了后院里面,又是一番地覆天翻哭天抹泪,除了他那妹妹俞璋若,便没几个能说句好话的,这一下子,让平日里诸事淡然的俞璋言 ,都愁煞了脑筋。
燕晗这边,桌子又被她那爹爹拍的震天响,说她痴人说梦不知好歹,莫说她不傻,就算是她十二分精明,依着她的家世,嫁俞璋言都是十分困难,莫说她还不是嫡母所出。
往往这时,没了外人,爹爹又开始念叨,是他将大姐嫁到宫里这件事情影响了其他女儿,以为哪个都可以嫁到高门大户,可分明皇帝选妃之时,整个朝中但凡五品以上官员家里,年龄合适的女儿,只要德行面容说的过去的,几乎都当了选,这样论起来,便没有什么可骄傲的了,更莫说他的长女燕微进了宫里,显然不受宠爱,家中姊妹做了娘娘这件事情,虽然是能抬高点门面,但也不能抬高到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
从去年开始议论起二姐的婚事到现在,燕晗觉得听她的爹爹拍桌子的次数,
鹿鸣:十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