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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算下来,曾经赫赫有名的容府,竟只活下了他一人。而他却不能再用容姓,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
容栾语气平淡地将自己的身世娓娓道来,或许是早已习惯,他讲得极为平静。可在这平静之下,颜宁读懂了隐藏其下的波涛汹涌,愤懑不平。
“这么说来,你应该是恨极了皇室,又怎会与皇甫琛有所牵扯?”颜宁问道,虽然之前没有问过他与皇甫琛的关系,但她能看出容栾对于皇甫琛极为信任。
说到这,容栾端起茶杯解渴,又继续说道:“我恨极了皇室不假,但皇甫琛与他人不同。他的母亲与我母亲是亲姐妹,也就是说我是他的表哥。当初容家被株连,他母妃也曾想保住我母亲,只可惜天威难违,我母亲也不想苟且偷生最后就随我爹爹一起去了。”
颜宁这才恍然大悟,彻底明白了皇甫琛与容栾之间的关系。她也想起了当初自己在皇甫琛府邸时曾看到过一个陌生人,现在想来那人应该就是容栾了。
“所以,你是想助皇甫琛登上那个位置?”颜宁指了指天,“你可知道这条路有多艰险?若有不慎,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我现在活着与死了有什么区别,不敢用真名,不敢露真容,只能畏畏缩缩地活着。与其如此倒不如放手一搏,或许我还能有一天,可以真正走在阳光下。”容栾看着屋外耀眼的阳光,眼中流露出向往。
“但我不是为了一己私欲才非要这么做的。”容栾深深叹了一口气,“皇甫高湛与他父亲一样,都善权谋且爱玩弄人心。自他当了皇帝以后,原来太子的从党他一律都不放过,要么随意找了理由株连,要么就被流放到了苦
第一百四十九章 容栾的身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