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好的朋友只有她,顾一砚也对她最特殊。
她告诉自己啊,每个人都会在心里想一些任性的想法,想想可以,但不可以闹脾气,不可以做任性的孩子,虽然她的确喜欢这种温暖。
如果不喝酒,那种情绪可能过去今天晚上就会康复。
毕竟她最擅长‘治疗’自己了。
但是也就恰恰是那杯酒,将她心中那一点别扭的情绪放大,就突然莫名的感觉好像她又是不被需要,可有可无可以被代替的存在了……
只是为什么,会对顾一砚产生这样的想法呢。
明明她觉得自己已经很乖了,为什么不把梨梨放在心尖尖上呢……?
只有这一次,喝醉了酒的这一次这么说这么想。
喻梨觉得自己又任性,一边又难过的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