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说,也许这就是兄弟间的陪伴吧。
晚上,九点半左右,穆子杰搀扶着我从饭店内走出。
“子杰,这社会真踏马艹淡!”我喝的已经走不了直线,一手搂着穆子杰的脖子,一手指着黑漆漆的夜空,扯着嗓子,在大街上嘶吼着。
“没事,我在呢!”穆子杰还算清醒,开口安慰着我。
“人死了,钱也不给,这社会真JB艹淡……”我坐在马路牙上,边哭边叫骂着,像一个泼妇骂街一般。
清醒时候的我还能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感受,理性的去面对问题,酒精麻痹了大脑后我再也压抑不了了,将那委屈,不甘……彻底释放,与穆子杰哭诉着这段时间的遭遇。
穆子杰抽着烟陪我坐在马路牙上,没有制止我这疯狂的行为,眉头紧锁,静静的听我哭诉。
夜半三更,一个踉踉跄跄的青年扶着一个昏睡在马路牙上的青年,朝着宾馆走去。
这一晚是我在父亲出事后睡得最舒坦的一个晚上,没有做梦,没有惊醒,等艳阳照入,我才缓缓醒来。
“吃早饭吧,待会儿我带你去见个人!”穆子杰坐在床边,看着电视上那无营养的节目,裹了一口烟,指向床头边上的早餐,开口嘱咐一句。
“见谁?!”我拿起早餐也牙顾不得刷,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不是给胆汁都吐空了,只觉得肚子空落落的,边吃边嘟囔着问道。
“能给你要钱的人!”穆子杰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之内,轻声答道。
……
穆子杰退房后,带着我来到亿玺,亿玺我是知道的,说是传媒公司,可老板谢昱铭是正儿八经
第二章 风雪遇故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