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直接下蹲。
最后,似乎还不满足于现在的角度,时而蹲时而曲膝低头,像极了从某些病院里跑出来的病人。
‘不对,视线还得下挪一点。’
‘唔……基本上是这个身位角度了。’
他缓慢而又异常认真的调整着自己站位,最后,以一个极其古怪别扭的姿势蹲在窗前。
说是蹲其实也不准确,具体应该是半蹲不蹲的姿势,脑袋比窗台高一点,手扒窗台边缘。
是种很难用字眼去描述的姿势,很像某些人蹲大号的体位。
不过,这一切都没人看到。
‘唔……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有什么?’
宁青如此这般思索,想着想着,扒拉窗台的手掌,忽然在某一时刻停下。
一丝异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下意识低头看去。
‘这是……’
随后,顾不上全身是否会沾染尘埃,直接用手掌将窗台上的灰尘扫落。
肉眼可见之处,几道细微的刻痕显现眼前,还伴随着不规则的黑色条印。
眼角微微眯起,转念一想便明白是什么。
爪印!
切确来说,这是指甲与手指,在窗台上奋力抓出来的印记。
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而爪痕内的黑色条印,其来源不难猜测,是指甲、指尖与水泥砖石摩擦碰撞的产物。
是褪色的鲜血。
从整个痕迹上判断,这是王广生小时候留下的,而不是蜕皮稚童张广盛。
如果是后者,那在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情况下做着同一举
第五十七章窗台上的抓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