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见识了。
一路上我爷爷都耐心跟我说了很多关于这行的事,不管我知道的不知道的,都事无巨细的耐心讲给我听,那一趟路是我走得最踏实的一趟路,从广东一路到了陕西,爷爷带着一本厚厚的记事本,那是他花了数年时间推测出一个大墓的大概位置,我们在黄土地钻了十几天,终于敲定了古墓位置,只是位置有些敏感,挨着一处村庄。
我们假装南方的货郎,那年头这种事很常见,没人会起疑心,就这样我们暂时借住在那个村庄里,打算到了后半夜就悄悄起来活动,只是没想到借宿那户人家的小孩不知从哪捡了块拇指大小的鹅卵石,如果在南方或者挨着河流域有这东西再正常不过,可那村庄旱得要命,一年都难得洗几次澡,怎么会有鹅卵石?我爷爷看了眼大吃一惊,说那石头不祥,必须要扔火里烧掉,那户人一听不干了,一块石头有什么祥不祥的,认为我爷爷在危言耸听。
私下里我爷爷说那是尸茧,里面的东西必是大凶之物,必须得趁早用火烧死,否则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这行身份非常敏感,我们不能让人知道我们身份,所以私下里说能不能高价钱卖给我们?
别以为乡下人真的淳朴,打的算盘都精着呢,而我们也是着急了,这玩意儿就跟个不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呢。那户人死活不肯卖,认定那鹅卵石必是宝贝儿,拿大城市肯定能卖出更好的价钱,甚至把鹅卵石都藏了起来。
我爷爷年龄大了,人老心善,思考了好久,决定这单不做了,晚上趁他们睡着了把鹅卵石偷出来,哪怕明抢也不能让它在村里炸了,到时候毁了鹅卵石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天色刚黑下来,就
第一卷:三龙护主穴 第十八章:死循环的幻镜(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