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现在都如吃了黄连一般,苦着面跪在圥茶脚边道歉。
“杂种,谁的人你们都敢得罪是不是?”圥茶觉得光骂觉得不解气,一脚上去将两人一同踹倒,一个狼狈的撞在了墙上,一个被吓尿了裤子。
为什么?谁看见顾湘宜的所作所为能不害怕?一看就知道她是有功夫在身的,除了她今儿来的这几个随便拎出来一个都不是简单的。
琇妈妈更是大气不敢喘,比疼痛更先被体会到的是簪子尖儿的冰凉,她那一刻一度以为自己活不成了。
可顾湘宜并没有杀她。
做那种嗜血的魔头其实并不好,晚上顾湘宜也会做噩梦。再说对于这件事琇妈妈的错误不算大,不可挽回的损失没有出现,罪不至死。
不过是顾家来人说丫鬟犯了事,卖给了琇妈妈,明知伯府的人不能惹,那琇妈妈还能拒收石榴不成?再说她就是做这个皮肉买卖的。
收回了簪子,顾湘宜有些嫌弃尖儿上的丝丝血迹,抬手将簪子扔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这次我帮你记着,日后若再有惹我生气的那天,新账老账一起与你清算。”
哪里还有什么日后?琇妈妈心中祈祷,这辈子都不要再遇见这个骇人精了!
带着石榴从三楼走到了二楼,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众人耳朵。
“荷花是头次开脸不错,但我出的银子比那老头子多,凭什么不能给我!”
楼下的另一位鸨妈妈说:“那怎么成,昨儿荷花开脸时您也没来不是?这总不能新鲜的都留到您在场的时候吧?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就算是皮肉买卖,咱们也讲究个信用。这儿干净的雏儿还
第七十六章:偶听传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