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要矮上不少,长长的斗篷有些拖地,走起来格外不便。
“还是你穿吧,把斗篷给了我,你可不是要挨冻了?”顾湘宜伸手解下了系带,又将斗篷递给了萧敬尧。
在递出斗篷的一瞬间,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中闪过。当时在梦柳河救石榴时,她穿着易景枭的斗篷,还给易景枭时是亲自为他穿上的,那时的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今日同样是还斗篷,只是换了个人而已,她却不会下意识的为他穿上斗篷了。
这究竟说明什么?
看她有些不自然,似乎是在想些什么,萧敬尧接过那斗篷,又一言不发的替她穿在了身上。见斗篷有些拖地,他干脆将顾湘宜抱了起来。
而被突然打横抱起的顾湘宜惊呼一声,双手拥住了萧敬尧的脖子,被冷风吹的微红的脸上是诧异的神情。
他没看怀中的人,她也没多言语,两人像心照不宣似的,回到马车也是一时无语。
身上的斗篷似乎格外的烫,顾湘宜抬眼看了看坐在对面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萧敬尧,又低身看了看自己穿着的斗篷,沉思了片刻道:“还是你穿吧,马车里挺暖的,我穿着两件斗篷,都冒汗了。”
萧敬尧伸手接过斗篷,并没有穿,而是随手挽在了小臂上,直到下马车将顾湘宜送回家,又回到了自己住处,那件斗篷都没有再上身。
后来的许多年,那件斗篷就静静的挂在木撑子之上,再也没被穿过。虽然一动不动的在那儿多年,但却格外干净,一丝灰都没落上过,整日都有人特意伺候它,好几次下人们见到萧敬尧对着斗篷吃酒,吃的烂醉嘴里不知说着什么。
只有
第一百一十八章:发觉心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