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正厅之内哭天喊地起来,那些丫鬟都格外害怕,连同着默娘也万念俱灰。
该跑不了的怎么样都跑不了啊看来!
自己身边的亲信之人都被抓走了,江如画心里慌乱不已,跪着蹭到了顾恒钧脚边,抓着他的袍角哭道:“伯爷一定要如此冤枉婢妾吗?”
“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我的女儿!”顾恒钧没理会她的娇柔可怜,直接抽回了袍角,让她上身瘫倒在地上,骂道:“这些年因为付氏那恶毒之人,我对湘姐儿本就亏欠,结果你在这儿做什么呢?嗯?今儿我若是不查个水落石出,外人还以为我顾恒钧是个纵容小人欺杀亲女的缺心眼呢!”
“婢妾真的没有啊!”江如画嚎啕大哭,此刻也不拿腔捏调了,嗓音不再娇媚,哭的心肝都发颤一般:“伯爷不可听信他人谗言,冤枉了婢妾啊!就如同大夫人设陷阱冤枉了宋娘子一般,伯爷您当初不也觉得宋娘子就是那样的人吗?现在婢妾就如同当年的宋娘子一样,是被冤枉陷害了的!”
顾斐冷哼一声:“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当年伯爷去听曲儿你就敢明着卖脸勾搭,你当你是个什么冰清玉洁的人儿?也敢跟蓉烟比,你哪来这么大的脸?”
江如画不敢与顾斐顶嘴,只好垂下眼眸喃喃道:“我没有...”
外头的丫鬟很快有了答复,告知顾恒钧说江如画这阵子曾经出去过,另一个丫鬟说见到她与那郎中亲自见过面,而郎中给了她一包药。
将那包药化入冷水里,用刷子刷在炭上,炭干了后遇火就会挥发毒气。
江如画做的错事被说的是条条是道,那些丫鬟在江如画面前都是十分得脸儿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吐露实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