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鱼上了钩子,顾芳宜顿时拿出了江氏传给她的手艺,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故作哽咽的说不出话的姿态,让人瞧见便觉得心疼,想必是受了不少委屈的。
到底是顾恒钧于心不忍,看着她说:“知道遭罪了吧?郎中怎么说?”
顾芳宜擦了擦眼泪,又抽泣了两下才张口:“郎中说什么不打紧,重要的是女儿待父亲的心。虽然父亲惩罚女儿,但是女儿并不气愤和怨恨,因为您是我的父亲,您说什么我都只有听从的份儿,哪怕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女儿也是可以一声不吭认下的。”
看着她那个样子,顾恒钧即使心中隐隐升起怒火,可到底是不舍得说出来,只劝道:“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眼看着要过节了,赶紧把身子养好。”
顾芳宜咳嗽两声,见他似乎不为所动的样子,又说:“女儿受罪生病都无妨,连累了家中过年忧心就是女儿的不对了,只是不知父亲可还恼怒女儿吗?不然女儿继续去家祠里跪着,以消六姐姐的怨恨和父亲的怒火要紧。”
她眉头深锁,眸中水润含光。
这话里话外的,几乎是画了个大圈,把顾恒钧与顾湘宜都装在了圈内。
她不张口就给自己喊冤,也不说事情的真假,只以柔弱的姿态透露出一种自己被算计被陷害的委屈感,想让顾恒钧心软。
这是江如画用惯了的招数,柴春亦没少见,所以才会这样教给顾芳宜,让她也这么做。
谁知顾恒钧却不吃她那套。本来还对她有几分心疼,听见她那么说心里却是半点耐心也没有了,直接起了身,扔下一句话:“我吩咐人送去炭盆,就是怕冻坏了你,你去家祠
第一百八十七:看透演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