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迟你缺心眼吧?”圥茶忍不住张口:“世子都不知道那知荭是谁,你也知道的,世子和姑娘从不来往,姑娘院里的丫鬟他一个也不认识,知荭没了命干咱们世子怎么事?”
“你给我闭嘴!”墨迟瞪向圥茶,又看向易景枭,话里还是带着些尊敬,却没有了以前的感觉:“世子您高高在上,可能不会在意那丫鬟的死活,可是她却是属下的全部啊!”
“所以你就想为了她,要我的命?”问出这句话时,易景枭的心好似在滴血。
男人深情是好事,墨迟从不是一个滥情的人,甚至他从未和女子接触过,对知荭这般那定是深爱上了人家,这点和易景枭很像,所以易景枭能理解他。
但不理解的地方也很多。
若是真的怀疑和怨恨,那墨迟大可以来问易景枭,可他不仅没有,还在明明知道易景彦和方玉春母子与易景枭为敌的情况下,轻信了人家话,难道他与易景枭这么多年的感情,还不比几个外人的撺掇吗?
当他们几个进来时,墨迟就已经猜到了,猜到他们很可能已经知晓了香墨的事。想着左右知荭已死,他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就算是自己武功再高超,三个高手加在一起他一个人也应付不过来。
事已至此,反倒不如把话说开,是死是活求个痛快,还能找些下去见知荭。
“您也是快成亲的人了。”墨池哽咽道:“原本这次回来,属下就想同您说,要娶知荭为妻的,可惜。”
“没什么好可惜的。”禅矜忍不住,把血 淋淋的现实扒开来,告诉他:“世子压根不认识知荭,你是被方娘子他们利用了。”
“我何
第二百七十三章:知荭之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