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镜面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缕血迹。她气息缭乱,然而却是看不出来任何受伤的地方,不论是外伤还是内伤。
韶念感觉着那轻到手臂几乎没有感觉的重量,心没有由来地一抽。
当他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就是落娜将拨而未拨的手指,以及悬空着,明显意识不清醒的镜。
那时候的镜状态很不好,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血迹,却是意识模糊,比第一次见到她重伤昏迷的时候还要不好。
他不知道,镜在自己心里一直处于怎样一个位置。
是间谍,还是战友,又或者是上下属,还是盟友?
他不知道。
照理来说,他是将军,她是他的副官,那么,她是他的下属。
可是,若她是他的下属,那她又怎会蓄意潜入?
那又是什么?
亦敌亦友,敌友难辨。
韶念觉得,如果抛开一切不说,他和她,或许会是朋友,或者是比朋友更特殊的存在。
但是身份自古而来从来就是是永远不可卸下的束缚。
如果没有身份,那又何来的相遇?
没有如果。
韶念微微垂了一下眼帘,第一次感到自己心里千头万绪,怎么理也理不清,越理越乱。
就像一团乱麻,和另外一团乱麻缠在了一起,自然只会得到一团更大更乱的乱麻。
“她遇到落娜了。”韶念没有接着说军事情况。他看着昏迷的镜,昏黄的灯光照射进他的眼,反射出细碎光影,竟是有着一丝极为罕见的慌乱,“她到底怎么了?”
韶念看不出来镜伤
章二十九 你只能死在我手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