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定和她那漠视一切的气质所代表的血脉,亦或者是身份有关。
以他所知,暗影的镜,是绝对做不到这一点的。
“头痛。”镜面色平静无波,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我怎么了?”
“你陷入了幻境,”然说完这句话,就深深地皱起了眉,“不过,你不应该啊。”
依镜暗影门中的那种性格,她的心理防御,应该算是无比强大的。
镜沉默。
她虽说记不起全部,但还是回想起了自己在沉睡过程中所看到的一些片段。
她所记得的,是血,血流成河,以及,站在血海中的姐姐,以及倒在血泊中的师父。
“幻境中,有些往事。”镜不太想多说。
然了然。往事,那必定是什么不太好的事,那么他也就不会过问,免得自讨没趣。
“谁把我送回来的?”
“不知道。”然两手一摊,这他是绝对不知道。他又不是算天,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至于知道她出事,那是因为那天在茶馆初见时在她身上神不知鬼不觉地留了个印记,这才能第一时间知道。
“那你又是怎么把我拉出来的?”镜想到另一个问题。当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是在战线后方。
既然她在这里,那么然必然不是然送她回来的人,而是人族军队中的其他人,那么她这个伤,韶念和洛伊凡也一定知道,但却没能把她唤醒。
先不提洛伊凡,韶念有多强,镜还是深有体会的。既然他也不能把她拉出,那么然,又是动用了什么?
“渡魂。”
章三十六 置之死地以向死而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