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到夕阳西下,跪到繁星满天。
没有人劝得住他,准确来说,真心劝他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三弟。
还有一个,即西门非夙。
她在第六日的时候看了他一次,哭过,也劝过韶念,只是固执的少年眼中根本没有她。
却不想,第七日的晨时,一把火,点燃了整个灵堂。
本有些麻木的韶念在灵堂中豁然坐起,火光燃烧着灵堂,就像燃烧着他所有的理智。
那是韶念在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哭。哭得惊天动地,撕心裂肺,哭得晕了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灵堂里出来的,只知道在醒来的时候,在自己的房间里,瞳孔中倒影着三弟放大的脸。
“二哥,你终于醒了!”嫩稚的声音中有着不加掩饰的欣喜。
韶念坐起,目光无神,如同黑色漩涡一样让人沉沦堕落。
“母亲的.......灵堂呢?”他的声音说不出的沙哑难听,过往的磁性全都在那一场火中毁灭,如破旧的机械一般。
男孩小小的脸上顿时一皱,期期艾艾了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他也知道,如果二哥知道真相的话,一定会疯了的。
“灵堂呢?”韶念咄咄逼人。
“当然是烧了!”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道,“果然她说的是对的,只要烧了灵堂景华哥哥就会出来了。”
韶念猛然抬眼,望向门口亭亭玉立的少女,双眼被血色浸染,暗得像修罗:“你烧的灵堂?”
“我只是放了一把火,谁知道会烧掉整个灵堂?”除在暴风雨中心的西门非夙由然不觉,继续道
章五十三 暗涌(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