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若是一心为她也就罢了,却单单是利用她成为权利斗争的一颗棋子,成则飞鸿腾达,败也无伤筋骨。
“平儿,小库房里可还有好些的布料衣料?”
“回小姐,咱们院子里的库房只剩些陈旧的家具摆设了,并无布料首饰一类。不过入春时姨娘说她那里还有几匹宫里带出来的雪青缎,若是小姐要做衣衫去向她讨”
“你去姨娘小院,就说这缎子我有用场,赏我些”
“是,奴婢这就过去。刚好早日大厨房送来些雪花酥,夫人赏的,姨娘喜欢这些,要不要捎去些?”
姨娘喜爱甜点心,而这些齐氏是不会赏去后院的,好在平儿有心。
“去吧,都装过去,这些东西我总觉得腻口”
平儿默一点头,转身下去安排了。自上次上房回来后,主仆二人都不在提那日受罚之事。平儿愈发的稳健利落,对于苛责,沉默或许是最好的肯定。
距月底寿宴还有二十日,如梦的针法绣一幅被面是没有问题的。祖母有心抬举自己,莫不能失了机会。
如梦用了时下最时兴的苏绣,本想绣个台屏,可想着太傅府上定是不缺那些个摆件的。贴身的被面又是出自绣坊,若是能亲自绣些福禄样式,必然讨喜。
想起前世在方家,独守空房,婆母不喜她弹琴、吟诵诗词,只能一针一线的润色春花冬雪。
那日为讨婆母欢心,精心刺绣出一个福包。
方老夫人拿着福包,眉间微蹙:
“这是什么?”
她还笑意盈盈的道:
“是新近风气起来的福包,宫里的太后娘娘也
梦回华年 4.归去归去,家在烟波深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