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姐到底有没有被歹人轻薄”
“这就不得而知了,据说兵马司到的时候,毕丹珠只是晕了过去,衣衫完好,身上也无伤痕”
如桐与如珠这日早早就凑到了如梦的屋子,说书般道出毕丹珠那日之事。
“二姐姐、三姐姐,不可轻信他人言”
“四妹妹,这都是大姐姐院子里的婶子说的,她亲眼见毕丹珠被人抬回来的”
“不管如何,都不得人云亦云,二姐姐马上要谈婚嫁,此事不能坏了侯府姑娘的声誉”
“好了知道了,我们这不是关上门来自己讲吗”
如桐听了如梦的话,不再谈论此事。
“对了,三妹妹、四妹妹,母亲说我过了庚帖,明日就不准我跑出来了,要拘着我做女红,婚期定在了明年春,你俩要记得去西院常看我。”
“明年春,岂不是赶上了三姐姐的及笄,我这要准备两份厚礼了”
“四妹妹是舍不得那些银子不成,在我与三妹妹面前哭穷?”
“二姐姐我哪敢,你的添妆我定是会尽心尽力了,到时二姐夫回门,我在讨回来就是”
“呀,小丫头会算计的很,看我不打你这张巧嘴”
如珠望着打闹追赶的二人,也觉得甚是欢乐,她还从没见过四妹妹这般活泼的一面。
儿时的如珠缺少玩伴,为了引起这个寡言少语的小妹妹的注意,总是变着法的欺负如梦。若是那时如梦能有如此性子,想必二人早已是无话不谈了。
秋去冬来,日子一点一滴像古井般波澜不惊。如梦眼见身量又高了些,去年的冬衣已经不合身,
梦回华年 14.衰矣衰矣,但校邻翁酒味。(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