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人就知道四小姐不敢受,特意转告您,既是平阳侯府出去的,就没道理没了咱们侯府的脸面。希望姑娘也时时记惦着,侯府与您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老夫人没有讲,许是忌讳,也许是清楚聪慧的如梦定能知晓她的话中意。
“孙女知晓了,还望阎婆婆告知祖母,如梦时刻不敢忘了自己的根在何处,茂密之下皆是阴凉,只要祖母庇护,孙女定不辱侯府。”
“行,老奴的话也都带到了,四小姐若是这几日有何不解,让丫头去寻我就可。”
“知晓了,谢过阎婆婆。”
送走了阎婆婆,如梦让平儿伺候着试了下衣衫,有改动的地方也好拿去修改。
这边阎婆婆回了上房,见老夫人躺在大长椅上小憩。
“回来了?那丫头怎么说?”
阎婆子把她和如梦的对话学给老夫人听,刘老夫人听后坐起身来,要了碗茶水。
“我就说这丫头聪慧着呢,她既能懂我的心思,自会有所抉择。这次上巡宴,你看着她些。”
“老夫人放心吧,我瞧着四小姐不是那黑心肝之人。上次侯爷之事,未必是她手笔。再说她姨娘如今有孕在身,怎会不顾及些。”
“希望吧,若真有心针对我侯府,那是万万不能高嫁的,我们侯府赌不起啊。”
刘老夫人虽明事理、懂分寸。可一旦有人威胁到侯府的未来及声誉,她是不介意心狠一些的。对于这个四丫头,她总有些拿不准。她可以为了自己的婚事险些断了大伯的仕途,那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呢。
郑王府内,和郡王刚刚从校
战乱纷纷 35.春光春光,正是拾翠寻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