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就来。”
“有劳这位姐姐”
如梦前世能得缘相见的天家,也就是还身为太子的宋衡。亲临方氶江的凯旋酒宴,如梦只远远的望了一眼。
平儿轻轻碰了如梦手臂一下,才把她从回忆中叫醒。
此时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由内殿走出,腰身挺直,肤光胜雪,眉目如画,若不是发色的关系,是如何都联想不到这是一位古稀之年的老人。
“小女刘如梦参见太妃娘娘,太妃娘娘金安。”
“平身吧”
如梦请安后一直规矩的低头,不张望、不躲闪。
虽看不见殿内情况,可也瞧见宫女们陆续退出去。
“抬起头来哀家瞧瞧。”
如梦乖巧的抬起头,任由太妃打量。
“嗯,是个天生的美人坯子,年芳几何啊?”
“回太妃,小女刚过豆蔻。年芳十四。”
“长了两岁,倒是无妨。迟儿给你的螭纹玉佩可带在身上?”
如梦愣了一刻钟,太妃如何知晓宋微时的玉佩在自己身上?
“莫怕,我不是要收回。”
“太妃严重了,小女并无此意。”
如梦边说边摸出身上的福包,拿出了宋微时的玉佩。
玉佩经由太妃贴身宫女盛上。抚摸着那熟悉的纹路,太妃似有感慨。目光温柔的诉说着往事。
“这块玉佩历来都是每朝最受宠的皇子之物,当年迟儿的祖父也无缘此物。这上面不知染了多少嫉妒与仇恨。哀家以为当年克儿夺了它,不会重蹈先祖皇帝的覆辙,没成想,他仍是逃不脱
战乱纷纷 38.无绪无绪,生怕黄昏疏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