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要如何与太妃解释。”
“解释什么,如今甚好。皇兄也不敢逼迫我与士金公主联姻。高兴还来不及。”
“你……”
如梦的一口气堵在喉咙,也不管旁边白灵儿与秦东岳还在,拿起酒盏就向宋微时泼了去。
哽咽着声音吼道。
“那你要我怎么办。一个还未及笄的庶女眼高于顶诱惑王爷私定终身,连带着平阳侯府的小姐都叫京师的贵胄们唾弃,姐姐们的婚事告吹,还未出世的弟弟受尽家中长母磋磨?王爷您可尽了兴,让我们这些小心翼翼的庶女子怎么活?”
眼泪噙在眼眶里,如梦意识到自己将要失态,也来不及与白灵儿告别,就跑出了宅子。
“梦儿妹妹……”
白灵儿欲追赶出去,被秦东岳伸手拦下。
“灵儿莫追,外面人多眼杂,拉扯间易被有心人瞧去。让如梦平静下,无妨的。”
“王爷你这若是喜爱梦儿妹妹直说就是,何必如此。倒叫妹妹与你生分了去。”
“灵儿,莫对王爷造次。”
秦东岳不忍责怪,向着白灵儿一劲使着眼色。
“本就如此,这人别扭的很,小时候就是喜爱的从不说出来。旁人如何次次都能猜中。这次我也不会偏帮了你了。”
白灵儿与宋微时儿时就识得,才会说话如此无顾虑。可是秦东岳知道毕竟尊卑有序。不能再叫她说下去了。
“这回不用你帮,我已有了应对。”
宋微时喝光了自己酒盏的酒,撂下一句话后就也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