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人。
“阎伯,我回来了。”
“哎,好好,快瞧瞧,这是谁。”
如梦顺着阎伯手指的方向,看着这个给自己打伞的少年,眼窝深邃、鼻骨高挺,皮肤偏黑健壮,看起来有些外族血统。
“你是?豆卢?”
“豆卢恭迎小姐回府。”
“变了好些,我险些认不出了。”
“正是,当年小姐失踪,豆卢找了您月余,后得和郡王点拨,如今入了兵马司效力。”
“若是小姐需要,豆卢明日就去辞了差事,为小姐效力。”
豆卢为表衷心,刚要跪下,就被平儿伸手扶住了。平儿虽是女流,可这四年做的多是体力活计,早已不是柔弱女子。连平日习武的豆卢都惊了一惊。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儿,你先在兵马司任职,以后若是需要我再安顿你。”
豆卢听出如梦身不由己,在侯府尚未站稳,自是无法顾及自己。
“一切听从小姐吩咐。”
“好了,还下着雨,我们进府吧。”
瞧着样子,不像再能有人出来迎接她了,还不如自己光明正大的走进去。把她当做棋子,自己也要有棋子该有的样子了。
一回到东景泰胡同,就拉回了曾经的记忆。昔日闺房中的小姐妹都已嫁人出府,唯有自己被祖母雪藏,年芳18才得以重回侯府。
她不恨祖母,相反还感谢她。这四年她做了在侯府做不得的事,肆意洒脱,好不快活。怪只怪逃不脱命运,再一次被拉回案板,可这次,她不会等待宰割。
“平儿,简单收拾停当,我们去
战乱纷纷 44.花瘦花瘦。剪取一枝重嗅。(2/6)